"嬷嬷这话,我有些糊涂,这从命案现场回来,身上便染上了污秽?"

林婆子前几日被晒得皮都脱了好几层,想到火辣辣的刺痛感,她看向羽兮的眼神,没有半分对主子的尊敬,只有不屑。

"四小姐,老婆子可听说了,这柳家小姐好好的人,进了四小姐新开的铺子就出了事,可不是因为沾染上了不祥之气。

越往下说,这语气便多一分得意刻薄,"不过,四小姐也莫怕,这鸡血都是我老婆子特意为四小姐宰的,可新鲜了,能除晦!"

羽兮望了望孟家大门的门槛,抬头望着御赐的牌匾,上面的宁安侯府在阳光下格外耀眼。

她紧了紧握住遮阳伞的手,清澈的眼眸瞥了瞥气味正浓的鸡血,睫毛颤了颤。

她觉得作为晚辈,对府里头那位老太太的尊敬耐心,差不多可以耗尽了。

摇了摇头,看向一旁的婆子,挑了挑秀气的眉毛,嘴角勾了勾。

"柳家小姐因为我染上了邪祟而死,这话,我担不得的,嬷嬷也担不起,宁安侯更加承受不得。"

"这话传出去了,是我一人倒霉,还是整个宁安侯府一起倒霉呢?"

"嬷嬷,你觉得呢?"

明明轻飘飘的几句话,却听得李婆子心口一颤,呆滞了几秒,笨拙的脑子转了转,忽地脸色煞白。

这老太太纵然不喜欢四小姐,可四小姐却是宁安侯府的人。

柳小姐是怎么死的,她不知道,可柳家这会儿正找凶手呢。

她却说自说害死柳小姐的是她们四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