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侯骂完了西周,又气愤地看向玉相,“若非玉三小姐,我这侄女也不至于遭此罪,四弟也不会悲痛,忧思过虑,让西周有机可乘!”

罗御史听着宁安侯的话,哼了一声,骂了一声老狐狸!

玉相咬牙,他怎么往日里不知道宁安侯这么会搬弄是非!

什么忧思过虑!京城离清河隔了几座山河,消息哪能传得这么快!

平西将军都不会这么快知道女儿出事,那西周就更不可能知晓,哪里来的有机可乘!

说打仗就打仗,扯到淮南的洪灾做什么!

听着宁安侯的哭诉,玉相气得慌,咬牙说,“我怎么听说孟四小姐已经无性命之忧。”

“哦?孟四小姐身体好了?”

陛下闻言,看向一直神游的鬼卿先生,又瞥了一眼一直淡笑的太子殿下,也知道,玉相说的话是真的,孟四小姐无性命之忧。

但他可是记得,鬼卿先生是跟宁安侯一道来了的,鬼卿先生还是太子殿下请来的。

想到鬼卿先生当初给太后娘娘治病,太医院的太医可没少哭诉。

见大家都看向他,鬼卿先生一脸凝重,叹了口气,“我虽说悬壶济世,医术独双,救一个小丫头当然不在话下。”

玉相听着这话,本该高兴,但他瞥到宁安侯弯起的嘴角,知道事情并不简单。

果然。

“但是要想治好她,这需要的都是世间罕见的灵药,毕竟那可是万年冰窖,那寒气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