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左院判面色不好,羽兮心里一个咯噔,难道她病得很重?
她见玉二公子看着她欲言又止,蹙了眉角,给了丫鬟甘绿一个眼神,甘绿立即懂了,吩咐院子里的婆子丫鬟都去干活。
瞧着院子里只剩下心腹甘绿和赵嬷嬷,羽兮面色不好,心急地看向玉二公子问,“可是我有什么隐疾?”
隐疾二字落地,甘绿和赵嬷嬷脸色大变,还没有等二人露出担忧的表情,又听羽兮追问。
“难道我宫寒?不能生育?”
院子里忽然寂静了一下,玉二公子望着心急的羽兮,再次难道怔了一下,随即面色有些尴尬。
大家闺秀没有说话这么直接的。
赵嬷嬷确是面色难看,若是自家小姐真的不能生育,那将来的婚事怎么办?这世上没有哪一个男子会娶一个无法生产的女子。
左院判也愣了一下,见羽兮她们面色都不好,知道生育女子而言,是头等大事,若是名门中传出姑娘宫寒,不能生育,定会遭人嫌弃,那是要送进家庙的。
便忙说,“这个,郡主不必担忧,虽说郡主之前着了寒气,但我师父给郡主施针,体内寒气驱除得差不多,这几天郡主服的药便是调理身体的。”
羽兮松了一口气,没有隐疾就好,她还想跟太子殿下生儿育女呢。
赵嬷嬷和甘绿也呼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可吓坏她们了。若是她们小姐真有这样的隐疾,别说小姐能不能嫁出去,老夫人定要将她们小姐送进家庙。
“玉二公子,那我身体如何?”
既然不是隐疾,玉二公子干嘛冷着一张脸吓她呢?
玉二公子瞥到羽兮眼中的幽怨,难道呡了呡唇角,停顿了两秒,说,“从脉象来看,并不明显,但根据郡主的症状,应当是中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