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沁宁郡主刚刚好还在这里。”

太子殿下盯着羽兮待过的地方,表情又有些复杂,好一会儿才皱眉离开。

她那么怕猫,却为了寻他主动靠近猫。

羽兮还未回到宁安侯府,因为耳边一直回绕猫叫声,弄得她疲惫不堪,直接晕睡过去。

当天夜里,羽兮便做了噩梦。她梦到了孩童的自己,被老夫人在烈日炎炎里暴晒,又在黑漆漆的祠堂里罚跪,又梦到了淮南的战场,满是残骸的画面,到处都是猫毛猫血。

还有雪白战马上的俊美少年郎。

画面像是循环播放一样,羽兮好像被锁在了被老夫人罚和遇见少年太子殿下的镜面里,想醒也醒不过来。

这一觉,昏睡了两日。

纪氏本来打算和大夫人要去城西太和庙烧香,但羽兮忽然高烧不醒,纪氏哪里还有心思去城西。

大夫人清早得知羽兮发烧,连忙让人皇宫寻太医来,来的依旧是左太医,说羽兮乃是入了梦魇,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害怕之物惊扰神智。

纪氏着急,女儿这几年在清河,性子养得洒脱活泼,连战场都去过,还能被什么吓到。

“猫?”

羽兮半夜去寻太子殿下,芙蓉院只有甘绿知道,事关太子殿下,甘绿不敢多说,只得撒谎地说,昨天晚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,冲撞了郡主。

大夫人不知道羽兮怕猫,听纪氏心疼地提了几句,哀叹了几句,她也是知道当年老夫人将年不过六岁的羽兮扔在了横尸遍野的淮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