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明白了,城西客栈她是故意给他灵药的,就是为了让他知道她有很多黄金,惹他来偷。

羽兮笑笑,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问,“你背后之人为什么要杀害韩小姐?”

“她一个闺阁里的小姑娘,为什么会请来你这尊大贼取她性命?”

千金伞贼没有说话,羽兮继续问,“假赈灾银跟韩家有什么关系?”

见千金伞贼又保持沉默,羽兮不慌不跟忙,喝着茶,静静等待。

空气的静默,千金伞贼知道,羽兮不知道答案不会放他走,他寂静了好一会儿,很不解地问。

“郡主为何非要知道?你既然能知道假赈灾银一事,定然也能明白,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,这人定然位高权重,郡主好好地待在闺阁里绣花不好吗?为什么一定要搅和这趟浑水?”

羽兮沉默,手上的碧绿茶盏顿了一下,就被缓缓地放在了桌子上,好一会儿,她才站起来,看向脸色不好的千金伞贼,说,“这趟水,不是我不想趟便可以的。”

千金伞贼不懂,在他的认识里,闺阁小姐就该绣花作画弹琴,专注内宅,为何非要深究朝堂的内斗?

不过,他知道羽兮并非一般的内阁小姐,否则她也不会知道假赈灾银的事情。但他还是低估了羽兮。

“南楚有种矿石,名为奎石,又叫地府银,拥有黄金的外表,遇水又能变成白银,可惜有剧毒,若是长期接触,可触发瘟疫。”

羽兮在千金伞贼难以置信的面色中淡淡地说,“百年前,有人丧心病狂,将这种奎石造成黄金,流通小巷,结果瘟疫席卷而来。

发现是奎石在作怪,九域各国明文规定,将奎石永久埋在地下,各国联合出动,烧毁了所有记载将奎石炼成金的书。若是有人再动用奎石,必诛之。”

羽兮见傻了眼的千金伞贼,她靠近一步说,“若是北冥真有人联合南楚弄出奎石,阁下觉得这件事可还小?”
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