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又有点不满足,瞧着羽兮精致的打扮,觉得一百两子太少了。
但听着大理寺三字,又心生胆怯,可羽兮看起来软绵绵的,她装惨,应该能多要点银子。
羽兮听着婆子凄凄惨惨的哭诉,说自己命苦,丈夫早亡,儿子又好赌,儿媳跟人跑了,唯一的孙子又体弱多病。
瞧着小孩子可怜的样子,羽兮很是同情,忙叫甘绿再拿两百两银子,甘绿虽然诧异,但还是很顺溜地从钱袋里取出两百两银子。
那婆子眼睛放光,苍黄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,迫不及待地抬手接过,可双手还没好碰到银子,就被一声冷哼吓得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你这婆子,真是可恨,光天化日之下欺诈,还贪得无厌,简直可恶!”
一袭金色衣袍的男子带着怒气走来,无论是他头上带着的金色发冠,还是腰间佩闪闪发光的玉佩,都彰显其身份高贵,都差点在脸上刻着,爷是皇孙贵胄。
他走到羽兮身边,高傲地抬着头,给了侍卫一个眼神,侍卫立即明白,扬声说他们可以替羽兮作证。
他们的马车所在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,是那婆子故意摔倒在地上的,羽兮的马车根本没有撞到她们。
侍卫解释的声音落地,高贵的男子帅气地扇了扇手上金色的扇子,一副很自豪的模样,余光瞥了一眼带着帷幔的羽兮。
正满怀期待地听到羽兮感激道谢的声音,可迟迟没有见羽兮有什么动静,这人拧着眉头。
他帮她解决了麻烦,难道不该对他感激涕零?
且他这一身装扮,一看就知道是皇家的人,她难道不应该尊敬崇拜吗?
可她竟然看都不看自己!
难道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