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何人,想必是身经百战,才能画出此等佳作。
甘绿被墙上的画要惊呆了下巴,随即感觉视线模糊,她觉得她的眼睛要瞎。见她们小姐竟然还细细琢磨,她的脸简直能滴血一般,赶紧上前挡住羽兮,看着赵婆子,想骂一句无耻,可张了张嘴巴,才发现她喉咙紧,说不出话来。
赵婆子见羽兮目光坦荡,毫无羞涩,怔了怔,虽然来这里的都是妇人,都知晓同房之事,可她们看到墙上的壁画,谁不是嗔怒又含羞。
可眼前的这位富贵夫人,却是格外宁静,姣好的容颜没有了笑容,更添冰雪娇傲,若非她妇人妆容,她都要认为眼前的女子乃勋贵世家的千金。
赵婆子不由得一怔,她仔细端详羽兮,越瞧她越不对劲,这位夫人目光纯净,面对这种壁画毫无应该有的媚色,不由得心下一沉。
眼前的女子气质清雅,尤其是那一双净美透亮的眼眸,绝非内宅妇人该有的。
“姑娘可还处于闺阁?”
羽兮闻言,笑了笑,连那位中年男子都忌惮的赵婆子,定然是有些本事的。虽然不知道赵婆子是怎么看出来她非已经嫁之身,但赵婆子半辈子的阅历,也不是瞎过的。
“赵婆子现在才看出来,是不是有些晚了。”
羽兮都找到想要找的东西,身份暴露对于她而言不重要了。
赵婆子脸色阴沉,忽生不好,她瞧着羽兮清冷的笑容,懊恼自己不该贪财,但又见羽兮不过一个闺阁小姐,这里可都是她的人,她有什么可顾忌的。
只要她喊一声,藏在祠堂的人便会进来。
羽兮勾唇笑笑,“你以为,我会毫无准备就来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