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甘绿气得险些捏断手上的扇子,见甘绿不将他放在眼里,愤怒又同情地看了一眼她们。
本来他可以留她们一命,既然她们这么想死,那他就只好成全她们了。
便挥了挥手,后退了两步,示意树上的弓箭手可以行动了,而他则是退到树后面,冷眼看着即将被射成刺猬的羽兮她们。
只是听树上拉弓的声音,却迟迟没有见一支箭落下来,男人面露迟疑,疑惑地往树上看去,正要张嘴呵斥他们反应慢,却见弓箭手们纷纷捂着脖子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男人脸色大变,下意识看向甘绿,只见甘绿一副事不关己地给马儿梳理毛发。
他见过甘绿可以一刀封喉,但很明显,弓箭手们脖子的伤痕不是刀,而是剑伤。
男人警惕起来,听到树叶莎莎地响着,他知道周围有人,且不是他的人。
“你们早有准备!”
男人脸色难看起来,他果然还是大意了,难怪他怎么觉得一切太过顺利,原来沁宁郡主这是将计就计,故意被他们的人抓到,实则,是为了以自己为诱饵,引他出现。
“沁宁郡主,还不醒来么?”
既然沁宁郡主早有准备,那她又怎么会醉!
“呵呵呵--”
马车里传来清脆悦耳的笑声,若三月多露水滴落在玫瑰花上,仿佛还带着幽香,似乎很能蛊惑人心,让人不由得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她的声音上。
“南楚的九幽梦,素有一滴倒的美名,也是名不虚传。”
羽兮撩开窗帘,她精致的五官依旧带醉意,脸上还是微红,微微一笑,红扑扑的小脸扬起小酒窝,可爱灵动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