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!”

孟瑜脸色燥红,有种被人掀开小心思的难堪,她闷气地瞪着大姐姐,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。

孟妍也不着急,嘴角流溢着浅浅的笑意,见孟瑜气得发抖,挑眉,用礼貌的口气说,“三妹妹,四妹妹性子软和,不喜欢跟府上的人起什么冲突。但是三妹妹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三妹妹抢了四妹妹的院子,竟然心安理得地住着呢,也不怕遭报应。”

“大姐姐,你我都是庶出,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讲话?”

“原来三妹妹也知道自己是庶出呀。”

“你!…”

孟妍哼了一声,直逼孟瑜,竟然让她后退了两步,“知道自己是庶出,就应该恪守规矩,不要总是背地里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。”

“大姐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

“只希望三妹妹好好做个人,安分一点,别弄出什么命格一事,害人害己。”

孟瑜猛地抬头,见孟妍笑得别有趣味,垂下眼眸,双手捏紧衣裳,强行压下怒火,又听孟妍温和的声音说。

“一旦命格的事情传出去,不知道三妹妹是可以嫁入皇宫,还是连着宁安侯府一起入牢房呢?”

孟瑜白着脸,命格一事,宁安侯早就警告过她了,不然满京城都知道她贵不可言。

“更重要的一点,别再抱着男子画像入睡了,若是三妹妹恨嫁,我倒是可以去母亲跟前,让母亲给你寻门好亲事,那位,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
“不劳大姐姐费心。”

“那便最好。”

孟妍见三妹妹气得脸都黑了,抿唇轻笑,不再说什么,同她擦肩而过,只是在轻轻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,轻语,“三妹妹,你究竟想贵不可言,还是不得善终呢。”

“奉劝你一句,那位,你最好不要动心思。免得,真的不得善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