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兮没有说话,柳三小姐以为羽兮理亏,怕了,便为玉三小姐鸣不平,那话语说得叫悲愤凄惨,搞得羽兮多么罪大恶极似的。
温小姐听不下去,玉家的几位小姐都文静温和的,唯独那位玉三小姐跟刺猬似的,见谁扎谁,她是看不惯玉三小姐的。
“柳小姐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见长,沁宁郡主可才是苦主,被玉三小姐推下去鲤鱼湖,险些丧命,谋害大臣之女,玉三小姐倒是委屈起来了。”
柳小姐语噎,春满楼的事情当时闹得沸沸扬扬,她多少听了些,但是她就看不惯别人遭罪,可沁宁郡主却风光无限,艳压群芳。
“分明就是她自己摔下去,还嫁祸给玉三小姐!”
羽兮本来不打算说话的,她既然收了封口费,便不会再扯到春满楼的风波。
见柳小姐这么说,她笑笑,十分真诚地问,“我与玉三小姐的事情,何时需要柳小姐来这里打抱不平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这是打抱不平!”
羽兮瞧着柳小姐义愤填膺,抿唇轻笑,朝着她靠近了一步,明明她娇美动人,却是让柳小姐吓到后退了半步。
“即便是打抱不平,也需要玉家的人来寻我麻烦,柳小姐这是拿的何等身份来质问我?”
“这是玉家给你的权利?还是你可以替玉家的人抉择?”
不等柳小姐反应过来,羽兮拧眉,很是不解,“那不应该啊,柳小姐和玉三小姐非亲非故,玉家也不会让一个外人替玉三小姐委屈,来责骂我。”
“所以,便是柳小姐自作主张,主动揽了玉家的权利,来为玉家的人伸张。”
柳小姐听说这话不对劲,可脑子没有回味出来,见不得羽兮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,“我就是为玉三小姐鸣不平怎么了!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