漕运使和兵部的职位相比,相差不是一星半点。

“看来二皇子是不希望太子殿下手下有兵部的人。”

太后娘娘虽然对几位皇子不偏不倚,可明眼人都清楚,太后娘娘最疼爱的还是太子殿下的。

崔家和太后娘娘是一体,无论崔家怎么想,在外人眼中,崔家就是跟太子殿下站在一起的。

姑娘们的声音完全掩饰她们说话的声音,但羽兮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,她们二人呼互相听到便可。

只是瞧着崔茱气哼哼的,皱了皱眉,“怎么了?可还是有事?”

“你不知道,那韩国公一家子还盯着我崔家世子妃的位置!”

“那韩家小姐也是个不要脸的!”

崔茱越说越气,今日她一来马场,韩家的小姐就自来熟地挽着她的胳膊,一口一个妹妹,还说她们也算是一家人。

“我呸她的一家人!”

“忒不要脸!”

韩小姐的姑妈是圣上的贵妃,崔茱是太后娘娘的娘家侄女,东扯西扯,也算一家人。

“要不是我母亲让我不要声张,我只想一脚踹飞她。”

羽兮闻言忍俊不禁,韩国公也就是二皇子的外祖家,他们既不想崔家站在太子殿下的身后,入了兵部,也想试着和崔家联姻,拉拢崔家。

当年太后娘娘被冤枉,险些被毒死,是国公夫人误导误撞喝了那一杯毒酒。

这也是为什么韩国公乃庶出,她的女儿可以封为贵妃,韩家还封了国公的爵位。

对于韩国公一家,太后娘娘是念着旧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