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太太虽有不甘,但谋反的罪名,她一个妇人又怎么不害怕。可难道她的儿子,就这样白白被毁了双腿?

羽兮见她们想息事宁人,笑了笑,"祖母,你以为今夜之事,就这样了?"

"你,你敢这样跟我说话?"

"老夫人,我唤你一声祖母,也是敬着您的,可老夫人对我这个晚辈如何,老夫人心知肚明。"

羽兮面色冷清,一双幽深的眼眸看向老夫人,竟是让她心慌,瞪着羽兮,说不出话来。

"我孟羽兮可不是任人拿捏的,断然没有白白受委屈的说法。在战场上,我砍的人头,不比老夫人喝的茶少。"

清凉的声音悄然飘荡整个后院,老夫人像是被夺走了魂魄一样,怔怔地看着羽兮。

郑太太也被羽兮散发出来的冷冽气场给吓住,半晌没有说出话来。

见她们都不说话,羽兮忽地放软了声音,以免老夫人被她吓晕,到时候担个不孝的罪名,可不好。

"你,你想如何?"

郑太太许久才发声,她见巧笑嫣然的羽兮,再也不敢小觑她。那样若杀神的凛冽气场,内宅女子可是不能有的。

"我说了啊,我要灭你们郑家满门啊。"

"你!"

羽兮依旧带着笑,声音轻柔,可却听得人胆颤心惊,"郑家窝藏祺王的谋士,还想潜伏在兵部,意图盗取兵部防布图,想要造反。"

"郑智勇半夜闯入宁安侯府,意图谋害大将军之女,宁安侯府为了抓住逆贼,将郑家一干人等,全部斩杀。"

"郑太太,觉得如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