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听明白周嬷嬷话里的意思,揉了揉太阳穴,无奈地道,"京墨这孩子虽然性子冷漠,不与咱们侯府亲近,可也是遵礼教之人。"
说着,她回忆起孟京墨孩童时期的事情,忍不住叹息,那孩子完全是自己长大的,三房那位,真是半点心都不操。
父不父,母不母,也难为那孩子还能位高权重,得圣上器重。
"夫人的意思?"
大夫人摇头,轻叹出声,"你说,侯爷今夜为什么没有回府?"
自是公务繁忙。
周嬷嬷心下这样想,随即扭紧眉头,想着平日里侯爷虽忙,可也不会夜不归宿,除非是出公差。
"莫非"
大夫人示意周嬷嬷再添一盏茶,慢悠悠地道,"郑家的事情,侯爷定是清楚的,他不回家,是怕老夫人为难,郑家毕竟是他嫡亲的外祖家。"
郑家牵连谋反,侯爷理应避嫌。
可依着侯爷息事宁人的性子,也不会任由二爷在后院砍人头。
若是侯爷
"依着侯爷办事,他自是不会这样正大光明,定会暗地里将郑家处置了。"
周嬷嬷尴尬一笑,又听着夫人的嘲讽,无奈摇头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大夫人却是哼哼几声,接过周嬷嬷递过来的茶,喝了两口,"今夜的事情,我想着侯爷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后续,若非郑氏母子这样算计四丫头,说不定郑家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入牢房。"
话一落,大夫人又暗叹几声,让周嬷嬷再仔细些,今夜的事情绝不能出宁安侯府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