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孟京墨大可不必搭理此事,更没有必要当众砍了郑太太的脑袋。

本来府上的人就惧怕他,今夜事情一过,只怕他这尊活阎王要坐实了。

"即便郑家谋反是真,也断然连累不到二哥哥。"

羽兮也不会让郑家牵连到宁安侯府。

孟京墨笑了笑,他的笑容像是可以融化一切黑暗一样,明亮而温煦。

温良的玉面书生,说的便是此刻的孟京墨。

他朝着羽兮走近两步,浅笑道,"四妹妹认为我是为了自己?"

羽兮拧眉,正要张嘴,又听他说,"嗯,我的确是为了自己。"

""

孟京墨话落,温和的目光又放在羽兮的双手上,她的手指细而长,宛若初雪一样晶莹,又若玫瑰花瓣一样柔软,指甲没有染丹蔻,却天然地透着淡淡却又极娇的桃花色。

这是一双极美的手。

羽兮见孟京墨盯着自己的手,不由得抬起双手,仔细打量,没有觉得哪里不妥。

"我这手,是有什么问题?"

"并未。"

"很美的一双手,若是沾染了血腥,瞧着让人怪心疼的。"

""

羽兮一副见了鬼的样子,半晌没有回神,傻愣愣地盯着孟京墨,心疼二字出自他的口,听着让人怪惊悚的。

孟京墨没有再说什么,笑着转身离开,可还未走两步,他又回头看向羽兮,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