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崔茱的这番话,孙正卿只是正气凛然地说,"这些只是崔小姐的片面之词。你有没有被撞到,簪子有没有掉在地上,又是谁推你的,崔小姐可有证据?"

"我"

"可现在能证明的是,害怀小姐的凶器是崔小姐的金簪,有那么多人都看到,怀小姐死的时候,崔小姐双手是血地站在怀小姐身边。"

崔茱想反驳,可她又说不出话来,当时黑漆漆的一片,连人影都看不到,哪里来的证人证明她的话是真实的。

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撞了她!

北元纬一直看着羽兮,瞧她一直盯着尸体看,他哼了一声,阴郁着脸朝仵作看。

仵作顶着不少人的目光,颤颤巍巍地赶紧验尸。现场验尸,也只是检查死亡直接原因,死亡时间。

具体还得解剖尸体才能准备得出结论。

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怀小姐直接死亡的原因,的确是胸口上的伤,所以插在她胸口上的金簪乃是凶器。

仵作的话顿时让崔茱惊慌失措起来,听着大家窃窃私语,又听安阳伯夫人的骂声,她气得发颤。

偏偏又无话反驳,她慌乱地看向羽兮,对视到羽兮纯净的眼眸,又缓缓冷静下来。

北元纬略显得意地开口,"既然确定金簪便是凶器,沁宁郡主,这下没话可说吧?"

见孙正卿吩咐大理寺的人将她们带走,崔驰骞想呵斥,却被羽兮拉住了,她又朝着金七公子笑笑。

金七公子收回了手上的扇子,知道沁宁郡主心中有数,便放心下来。

就见沁宁郡主走到怀新语的尸体旁,先是弯腰朝着她的尸体行礼,也不顾安阳伯夫人辱骂她假惺惺,抬头看向北元纬,清幽开口。

"本郡主想说的话不多,也不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