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栾家的九羽丝,名传千百年,洛家的双面绣,哪里有资格与之相比!"
"你们竟然连怀古栾家都没有听说过!"
场面再一次寂静下来,众位闺秀各自端起茶杯,默默不语,当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嘉禾郡主见她们无视自己的话,气得直哆嗦,冷冷看向羽兮,咬牙问,"当初栾家成名的时候,可没有洛家什么事情,沁宁郡主绣工了得,总不至于连刺绣的祖师爷都没有听说过吧。"
羽兮见嘉禾郡主盯上了自己,站起来,耸肩无奈道,"嘉禾郡主,你若说的是上古栾家,我倒也是有所耳闻,但嘉禾郡主若说栾家是刺绣的祖师爷,这个,我无法认同,便连锦绣二字,我也无法认同栾家有资格担当。"
话落,见嘉禾郡主脸色阴沉,狠狠瞪过来,她浅浅一笑,"毕竟,即便是名不经传的绣娘,刺绣用的丝线不是蚕丝,也是麻绳,可没有用过人皮的。"
"嘉禾郡主说的栾家,从来只用人皮做针线,这样的人家,世人可从未将锦绣二字安在她们头上。"
"若是跟栾家论绣工,那洛家还真算不了什么。"
"本郡主竟是不知道,原来嘉禾郡主师承上古的栾家,那论绣工,本郡主可指点不了。"
嘉禾郡主脸色顿时煞白,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,见场面一片寂静,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是凝固得要冻住,一动不能动。
她忘记了,栾家用的是人皮,而且是从孩童身上扒的人皮做针线!
世人觉得栾家离经叛道,残忍至极,提起栾家,可没有人认同她们的绣品,即便绣品多么完美,可没有什么大家族是认可的。
可她习惯了呀,她自幼用的针线,也是
想到这里,她后背起了一层冷汗,见众位千金躲避她如蛇蝎,脸色大变,转头看向阴沉着脸的姑母,她张了张嘴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