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南楚太子的病情,看起来蛮重的。"

她听力尚佳,南楚太子的马车咳嗽声不断,听着就挺让人揪心的。

孟京墨刚上马车,就听到羽兮的声音,蹙了蹙眉,见后面的马车跟上,才开口说。

"南楚太子的情况不太好。"

"倒是可惜了,听说南楚太子的容颜,乃南楚万年难见的仙容。"

羽兮小失落起来,放下茶盏,给孟京墨倒了一杯茶,皱眉叹气,"他跟殿下是同窗,若是南楚太子真的不好了,殿下定会难过。"

"我也挺难过的。"

孟京墨抬手接过羽兮递过来的茶盏,呡了一口,瞧她愁眉苦脸的样子,回想刚刚太子殿下他们的忧愁,便说。

"玉二公子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寒虐,还有汀兰阁的药阁,都在想法子医治南楚太子,太子殿下的人也遍布九域,寻访各族的药方,大家都没有放弃,或许有一线生机。"

"但愿有法子吧。"

虽然南楚跟北冥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太平,只是两军交战的时候,可以是敌人。

谁也不希望那样绝代风华的南楚太子就这样死了。

南楚太子的驿站就在太子府的后面,是北云煦安排的,桉少阁主也住在这里。

羽兮跟着孟京墨,能在南楚侍卫的重重防备下坦然地进去,就见南楚太子披着厚重的狐裘缓缓下马车。

虽然帽子遮住了他的面容,只能看到侧脸,但他雪白如霜的头发,还是让羽兮看得心揪起来。

即便站得离他有些距离,可他身上的寒气让羽兮觉得宛若坠落万年冰窖,都没有忍住打了个冷颤,咳嗽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