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和卿先生说笑的羽兮,见她眼中都没有自己了,北云煦拧眉啧啧两声,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,不是很舒服。

随后追来的南宫烨熠,瞧着一脸宠溺看着羽兮的母亲,回想她和自己的相处,心里也有些小失望,看向笑得甜美的羽兮,还很羡慕。

但想着母亲愿意将对付梅家的香给羽兮,都不愿意给他,也知道自己和羽兮在母亲心中的地位区别。

这样一想,又不得不适应这样的落差感。

"师父,梅家密室里的香谱,以您的性子,会乖乖地放任不管,而不进去偷瞄几眼嘛?"

卿先生一听,委屈地瘪嘴,耸肩心酸地叹气,"你当为师没有偷偷闯几次密室?但密室的机关是我那位大哥亲自设定的,我尝试了好几次,都狼狈而归。"

说到这里,她愈加委屈,咬着酸梅,便吃便吐酸水,"哎,在调香的天赋上,我也算是梅家最有成就的子弟了,梅家祖传下来的香谱,其他人都无法调出来,但留给子孙的香谱,为师十二岁便全部都能调出来。"

"梅家的香谱早就不能满足我的调香天赋,我便瞄上了梅家的禁香,可那本禁香谱子,由历任梅家的家主继承,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看。"

"为师可不是乖乖做人子孙,恪守什么本分之人,什么禁香只能家主继承,我可不认同。

所以一有机会,我就去偷禁香,可惜都以失败而归,后直接被我大哥的侍卫列入黑名单,只要在梅家,便时刻让人盯着我,后来,我便一点机会都没有,这才云游四海。"

羽兮听到禁香,不由得想起孟家祠堂里的密室,孟家乃书香世家,留给后代的书很多,但不包含禁书。

任何大家族,继承下来的东西,分为子孙能看的,和只有家主才可得到的。

这也是一家之主的地位区别。

不过早在被关祠堂的时候,孟家的禁书,她早就看完了。那时候年岁小,哪里知道什么禁书,字都不认识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