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十六年了。"
"如此算来,你占着老夫的嫡妻身份,也够久了。"
"啊!你不能杀我,你不能!"
老夫人惊恐在床上乱爬,试图想要抓住老侯爷的衣衫,可见老侯爷阴沉的面容,吓得定住。
屋子里忽然的沉寂显得格外的阴冷,带着死亡的气息。
老夫人的眼珠子呆呆地怔住,又转了转,只吞唾沫,喃喃道,"昭,昭王,他回来了?你,你见到他了?"
老侯爷睨了老夫人一眼,坐在一旁,接过书童递过来的茶,慢悠悠地呡了一口,缓缓道,语气冰冷,像是在说很陌生的事情一样。
"当年,我与昭王同是你父亲的学生,我很敬仰你父亲的学问,可却是没有想到,你们联合起来,算计老夫。"
"但老夫被你们算计了,是老夫愚蠢,我既然毁了你的清白,是被算计的也好,这个责任老夫担着,所以,你才能坐上老夫嫡妻的身份。"
"老夫既然让你占据了嫡妻,妻子的权力责任,老夫一样不会少了你,所以,你扪心自问,当年,老夫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?"
老夫人傻愣住了,听着老侯爷的话陷入了往年的回忆,眼泪齐刷刷地落下,又冲着老侯爷,怒吼。
"可你,杀了我的父亲,即便如此,我也不曾恨你!"
老侯爷阴冷地笑了笑,"算计了老夫,他还能活着?"
"他,他是你的"
"呵!先生?"
"在他联合昭王用自己女儿的清白算计老夫的时候,老夫就不会拿他当先生看待,老夫让他以死谢罪,保全你们郑家的名声,已经是老夫仅有的仁慈了!"
"郑鸢,你非要嫁给老夫为嫡妻,那就只能用你父亲的性命作为嫁妆!"
"老夫,有跟你提过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