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每年新年,东边总有冰雹,当地的将领也习惯了,想必会有应对之策,但事关百姓安危,朕还是不放心啊。"

北云煦拿着奏章,拧了拧眉,看向圣上,见父皇担忧,思虑片刻说,"岷山的冰山要是真的崩塌,那岷山一带的百姓都会受到伤害,迁徙一事有玉相安排,可以放心,就怕东鞑人会趁着这次冰雹攻打淮上。"

圣上也忧虑着,骂了几句东鞑,又骂了几句西周,"平西将军让人递过来的急报,说是西周新帝登基,这位新帝刚刚登基,就时常召集将领,只怕没有多久,又要兵戈相见了。"

"清河有平西将军,父皇可以放心,至于东鞑,咱们也要作好准备才可,王老将军镇守东疆多年,对于东鞑人有经验。"

北云煦知道父皇担心的不光是东鞑人,还有一直在苦寒之地的昭王。

"哼,那个老家伙,行事隐蔽又极其会隐忍,老侯爷险些将他打死,看着血淋淋的,可却是没有伤到内里,全然是皮外伤,这老家伙说什么是文弱书生,武功怕是不在王老将军之下。"

圣上自己也是练家子,对昭王那点把戏,还能不清楚,"这老家伙,朕一直都不放心他,可他的封地在苦寒之地,离京城甚远,朕即使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,焉能知道这信息是真是假。"

"既然岷山一带迁徙,又靠近昭王的封地,我们大可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查一查昭王。"

圣上闻言,点点头,这倒是个好契机,如今昭王就在京城,可以趁着他没有在封地,好好查一查这个老家伙几十年躲在苦寒之地究竟都干什么了。

"行了,太子你看着办吧了,有什么事情交给内阁,明天就是除夕了,咱们父子两个好好休息吧。"

圣上看着亮全了的天,哼了一声,又打了哈欠,看着批阅奏章的太子,心疼地说,"太子,你也不要太劳累了,让朝臣去处理,大过年了,这么多事情还要我们父子操心,朕还要那些朝臣做什么。"

"不说了不说了,朕要去眯一会儿。"

北云煦看着父皇睡眼惺忪,无奈揉了揉眉心,将奏章处理好,就去了一趟内阁,这会儿内阁也是忙得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