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妇人经不住板子,什么都招了,是同一个巷子的炸鱼铺子的老板,看不惯赵姑娘抢了她的生意,故意陷害赵姑娘的。"

胡鹏查案还挺利落的。

孟羽兮看着新出的炸鱼,挑了挑眉,问,"赵姑娘用椰草炸鱼的方子没有问题?"

"是,赵姑娘将方子拿出来,胡大人请来厨师和大夫,确认炸鱼没有问题。"

甘露回禀,瞄了瞄刚刚她买来的炸鱼,还好没有问题,不然这么香的炸鱼岂不是浪费了。

"赵姑娘说涂椰草忘记洗手,碰了鱼,意外地发现椰草可以去除鱼腥味,刚好府上的椰草很多,她便在府上研制椰草,拿着方子求证过大夫,没有问题才用的。"

孟羽兮靠在椅子上,总觉得太过巧合,官府今天要查乞丐的案子,赵姑娘就新出了炸鱼,又那么巧有人闹事,还有,人群中呐喊的那人怎么就知道赵姑娘用了椰草。

"让人盯着赵姑娘,我瞧着她不是愚笨之人,不会平白无故被人冤枉。"

那位赵姑娘一看就很聪明,椰草治疗冻疮,用作食物,肯定有人不会接受,赵姑娘为保妥当,不会告诉太多人,那么知道的人,就是她身边的亲近之人。

果然,刚刚赵小姐发落了身边的一个丫鬟,证实是她将方子透露出去的,甘露查了那个丫鬟,发发现,这丫鬟有位远方表叔,就在明家做事。

"明家?那位要建别院的明家?"

"是。"

孟羽兮怔了一下,随即勾了勾唇,她这还没有开始查明家,怎么自个送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