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漾棠笑笑,回想了军营的日子,轻松又温馨,"战场残酷,可军营里的弟兄们个个都是性情中人,我很喜欢在军营的生活。"

"啊兮还在清河时,有空便要吃烧烤,这鬼丫头最是会吃了,还有玩乐,一样不少。"

见北云煦眼中含有温柔,孟漾棠继续调配佐料,边说着,"她武功不在我之下,尤其是她的射箭之术,便是我和父亲都非她的对手。仅仅凭着箭术,军营里的弟兄就很钦佩她。"

"想必太子殿下也知道,啊兮上过战场,还让西周百姓闻风丧胆,并非她是平西将军之女,而是她的武功,谋略。"

"无论是骑射之术,还有御敌之术,她都是凭着实力让军营的战士臣服,战士们也特别喜欢跟着她上战场。"

"刚开始,我和父亲就希望她可以无忧无虑地在清河生活,因为她幼年遭遇太多。父亲教她武功,只是希望她有自保的能力,毕竟清河时有战争,万一遭遇威胁,她也能活命。"

想起往事,孟漾棠感叹了一声,温柔地看向和纪翼潋争论牛骨应该怎么下火锅的孟羽兮,失笑了两声,又说。

"但那年,我跟父亲落入了西周二王子的圈套,被困在了山谷,原以为会全军覆没,却不料这丫头带着将士来营救我们。"

"那时,她才多大,就一个小丫头,想想,我都觉得不可思议,但这丫头鬼主意多,利用山谷的地势,又摸透了西周人的水性不好,来了一招水漫山谷。"

"硬是将局势扭转,还能让我们的战士在水里追着敌军打。"

想到画面,北云煦忍俊不禁,看向孟羽兮的目光不仅宠溺,还有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