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海上来的?"
"是。"
"什么时候来的清河。"
"昨天夜里。"
"住在驿站?"
"是。"
"只有你们三人?"
"不是。"
孟漾棠听着水舒干净利落的声音,又见水舒的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,意识到自己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,轻轻咳嗽了一声,带着歉意行礼道,"水小姐,刚刚孟某失礼。"
水舒轻笑道,"少将军是谨慎,换做我,家中来了几位陌生人,还自报是亲戚,我也会问些问题,算不得什么失礼。"
水觅也眨眼笑笑,"是啊,我们还是穷酸亲戚呢,少将军没有将我们扫地出门,已经很客气了。"
"姑娘说笑了。"
瞧着两位姑娘都是舒爽的性子,眉目都带着柔笑,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,尤其是水舒的这份从容不迫,墨色的眼眸仔细瞧着,还带着淡淡的紫色,夹着静谧却又璀璨的流光。
静静地站在这里,明明是粗布衣裳,却是难以言喻的尊贵典雅,给人一种惊世芳华的感觉。
说实话,这样的气韵,他也只在自家妹妹的身上感受过,但水舒又是一种不同的韵味。
意识到自己在她身上的目光停留得有些久了,孟漾棠顿时收回了目光,见她静静笑着,他也点头轻笑,瞧着母亲奇怪地看着他笑着,他轻轻咳嗽了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