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!"
"你的人?难道阁下也是九域七偷?"
"非也。"
白阡看着空中的毒针,脸色有些不好,知晓这人的武功绝对在他们之上,沉默三秒,问,"阁下,你可知道九域七偷是被九域封杀的?你护着他们,可知道后果?"
"后果?"
"你看我,在乎吗?"
瞧着孟羽兮云淡风轻的样子,白老鼠瞄了瞄空中的毒针,吞了口唾沫,又心有感动,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护着他们九域七偷。
他转头看向傻掉的黄金多,知晓他这是沾了这死黄金的福气,不免有些羡慕。
"死黄金,你究竟有多少靠山啊!"
明明树林里的清风吹得有些凉冷,但他也觉得很温暖,"只有二爷一个而已,不过,他们是一家人。"
"阁下这是要与我们福州白家为敌了?"
"区区一个白家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"
白阡捏紧了手上的剑,眼中的怒气含着杀意,骤然之间肃杀之气突袭而来。
白吟动了动手指,正要使出暗器时,就见青色斗篷男子忽然出现,还朝着孟羽兮他们靠近,她顿时又赶紧收回,不可思议地看向要护着他们的青衣斗篷男子。
"亭主!"
"这里是塔萝族的地盘,你们是想将塔萝族的人都引过来?别忘了,巫师他们的人马也在附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