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翰池自觉有种不太好的感觉。
果然就听孟羽兮眨眼轻笑说,"君上也知道,北冥使臣来塔萝族,是因为贵国的黑兵团吓到了太子殿下,还有太子殿下的太子妃,这陪罪礼,塔萝族总得备上。"
"我还听闻,君上跟太子殿下深有交情,那这份礼物,自然是有多厚重就有多厚重吧?"
衡翰池无奈笑笑,看了看盯着孟羽兮柔笑着的北云煦,又看向静笑喝茶的孟京墨,耸肩摊手失笑,"这是自然,礼物本君都准备好了,肯定薄不了。"
话落,他见孟羽兮还想说什么,赶紧道,"夫人,想必你也听说了,巫殿的宝贝被海天穹的海龙王搬得差不多了,夫人,也不能让本君的王宫也被搬空吧?"
"哎,君上这话就严重了,怎么能搬空呢。"
孟羽兮悠闲地喝了一口花酒,瞧着衡翰池似乎还蛮紧张的,轻笑出声,后抿唇说,"怎么也得给君上留下娶王后的聘礼,不然往后君上娶不到王后,我们北冥的罪过就大了。"
"只是留给王后的聘礼?本君的生活开销呢?总不能让本君往后依靠王后的嫁妆度日吧?"
衡翰池玩笑般打趣自己,见孟羽兮笑得欢快,瞧着他们都心情愉悦,他也很是开心,"北冥也得给本君留下点私房钱,不然,往后本君的日子可不好过。"
"噗嗤--"
"呵呵呵--"
北云煦瞧着孟羽兮的酒杯见底了,便又给她添了一杯,瞧她很是欢喜,轻柔的目光放在她的脸上好一会儿,才看向衡翰池说。
"私房钱,君上会有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