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若是这位姑娘胡言乱语,南宫湫又怎么敢请出婆母。

当今圣上可都要唤婆母一声皇姑母的,南宫湫再怎么无法无天,也不会在婆母面前胡闹。

二太太被人拦住,见大嫂真的去请婆母,她呆愣住,看向忽然安静下来的儿子,身体已经颤抖起来,却还是不可置信,她跑过去抓住儿子的胳膊,晃动他的身体,都不见他说话。

"镫儿?是母亲,你说话啊,刚刚不是还喊母亲的嘛!"

"二太太,虽然很遗憾,但您的儿子早已经死了,他现在不能说话,是因为嘉禾郡主在我手上。"

二太太闻言,转身看向被那位姑娘抓住的嘉禾郡主,瞧嘉禾郡主的面色煞白,但拼命挣扎无果,她又看了看神色呆滞毫无反应的儿子,脑袋一片空白。

也顾不上想什么,直接冲过去,将嘉禾郡主护在身后,怒斥孟羽兮,"你想干什么!"

"哪里来的野丫头,胡言乱语!"

"我儿子还活着!分明还活着!"

二太太忽然发疯一样冲过来,孟羽兮没有防备,踉跄了两步,好在桉少阁主就在她的身后,伸手扶着了她。

两人对视一眼,见二太太分明是知道了什么,但却不愿意明白,皆沉默了一会儿。

"究竟是怎么回事?"

敬北侯老夫人年过六十,虽然容颜已经老,但皇家公主的威严仍然在,她嫁入敬北侯府几十年,儿子死了两个,孙子也死了。

如此偌大的敬北侯府就只有三个郎君,一个还是幼子,一个痴傻多年。

敬北侯老夫人这些年吃斋念佛,便是希望子孙安康,可这会儿听说六孙子被人害死了,便急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