钺王人还没有走近,犀利的骂声就传进来了。孟羽兮冷冷地瞪过去,沉声讽刺,"钺王殿下这通指责,真是跟无知孩童一般,没有证据,就在这里乱叫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家的狗没有拴紧,出来乱吼人呢!"

严鸣也是忍不了,"可不是,这天还没有亮,猫狗总是喜欢乱叫,便是主人都阻止不来。"

"难怪呢,我就说怎么不见人,狗吠声就传来了,合着这是趁着天黑,好多叫几声了。"

"那可不是趁着天黑,不然等天亮了,主人嫌弃它乱叫,扰他睡眠,想拔狗毛呢。"

北云煦听着孟羽兮和严鸣两个嘴巴快的,逮着钺王就骂,两人一人一句,骂得钺王的嘴角直哆嗦,可就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。

他瞧两人配合极为默契,嘴巴叭叭叭的,都没有停下来,再看钺王脸色的白了又青,都想吐血了。他无奈失笑,等他们骂得差不了,才看向要被气晕的钺王,淡淡地说。

"钺王说是我们北冥要谋害你们西周的使臣,不知道可有证据?"

"没有证据,本王自然也不会来!"

钺王冷哼了一声,给了手下一个眼神,就见侍卫逮着一个小斯进来,看到小斯的模样,北桑辰的面色变了变,随即变得阴沉。

察觉到北桑辰的脸色,钺王冷嗤,"世子,可认得他?"

北桑辰看到小厮被抓,还有什么不知道的,只是捏紧了拳头,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,"你竟然是她的人。"

"小人是世子的人,是世子让小人去西周的别院下毒的。"

孟羽兮闻言,挑眉,看向脸色阴沉可怕的北桑辰,问道,"这个小厮是?"

"我的马夫。"

钺王听到北桑辰承认了,一脸鄙夷地看向他们,"怎么,这是承认了?世子,你竟然让你的马夫到我们西周的别院下毒,若非本王没有喝解酒汤,不然中毒的,还有本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