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南宫烨熠便看向钺王保证道,"此事本宫定会查清楚的,本宫也派了御医去别院,先将使臣的毒给解了。"
"钺王,觉得如何呢?"
钺王的脸色有些不太好,他知道南宫烨熠这是在袒护北冥,只是,他们来南楚国是来谈合作的,并非来开罪南楚国的未来君王。
忍了忍,钺王便瞪了一眼北冥使臣,就离开了,他本想带走马夫,但南宫烨熠留下马夫,还有很多事情得问清楚。
钺王犹豫了片刻,还是将马夫留下了。
南宫烨熠见钺王走了,便让侍卫将马夫送到慎刑司,交给南宫湫审问。
随后见北云煦含笑看过来,他无力地揉了揉眉心,很是疲倦,一时沉默不语。
倒是孟羽兮忽然咧嘴笑道,"烨熠太子,你莫不是希望我们谢谢你吧?"
"嗯?"
南宫烨熠愣了愣,见孟羽兮看过来,他捏着这瓶毒药,失笑两声,"所以,我还得谢谢太子妃将魅心草的粉末放进去,将南楚国也牵扯进来?"
孟羽兮半点不心虚,摊手耸肩道,"即便没有魅心草,南楚国本来也在其中,你刚刚不也说了嘛,别院若是没有人带路,马夫是如何顺利避开眼目,去厨房下毒。"
南宫烨熠无奈,"太子妃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"
"那应该怎么说?"
孟羽兮耸耸肩,又勾唇眨眼轻笑,"我们北冥来你们南楚国可是做客的,你这位东道主,难道不应该护着我们?"
"西周使臣,也是客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