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慧看向孟泽希说,"不仅仅是恐慌,而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吓到失声的那种。"
"但因为被害人死前的最后一刻被痛苦掩盖,不过人的肌肉是会留下痕迹的。"
见他们静思,她又说说,"少卿,其他两位,婢子还想再去检验一下。"
"嗯。"
孟泽希倒是松了几口气,"这是个线索。"
话落,他有些佩服孟羽兮,他跟尸体打了这么些年交道,都没有看出来受害人死之前还受到过惊吓。
可孟羽兮竟然瞄了一眼就发现了。
孟羽兮不以为意,挑眉道,"惊恐的表情我见得多了,那西周士兵看到本太子妃,不都这个反应?"
北云煦闻言失笑,见案子有了眉目,几人便先离开了王府,回了大理寺,刚好杨慧也回了大理寺,其他两位都一样,死之前都被吓到噤声。
"正常的姑娘忽然见到婚房多了个人,是该害怕,但也不至于吓到失声吧?"
虽然是有了新的线索,但又存了一份疑,孟泽希翻看三位受害人的卷宗,想到凶手,不禁皱眉。
"且不说别的,凶手究竟是怎么走进去闺房的呢?先前两户人家不提,王家我们大理寺可是层层包围,不可能有人能逃过耳目进去。"
"确实奇怪。"
孟羽兮接过北云煦递过来的茶,喝了两口,"地上都铺着红枣花泥,对方能抓住受害人的手将同心簪刺进去,不可能是悬在空中吧,起码地站在地上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