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首辅越说越带劲,"你说说,人家孟学士明明是你的外甥,可孟学士偏愿意接老夫的位子,这说明什么,老夫比你讨喜。"
"哼。"
"老夫以前可没有发现,首辅大人年纪老了,这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。"
首辅大人听着玉相爷酸酸的话,越加得意,"脸皮厚是好事,脸皮薄可坐不上老夫这个位置。"
话落,首辅大人想起了孟学士和玉相爷的关系,一直都很纳闷,悄悄靠近他,八卦地问了一句,"相爷为何从不让孟学士上门?好歹也是外甥?"
玉相爷的面色变了变,喝茶不语,首辅大人瞧着越发狐疑,试探地问,"但凡你对我们孟学士好一点,往日里休闲的可就是玉相了。"
"比起游手好闲,老夫还是更喜欢忙碌。"
"切,你哪里是喜欢,你这是活该。"
玉相懒得搭理内阁首辅,将茶喝完,也该办正事,刚起身就听首辅大人慵懒的声音传来,"哎,我们孟学士真是可怜,明明有亲人,可除了我们内阁也没有人关心他。"
"这福州的水患这么严重,这孩子连夜赶去福州,从昨夜到现在,也没有个消息,真是让老夫担忧啊。"
玉相的脚步顿了顿,但也没有说什么,瞧着天色也是到了早朝的时间,众人稍稍整理了一下,朝着外殿走去。
入夜,孟羽兮收到往生堂的消息,换了一身衣服,戴上帷幔去了往生堂的联络点,听着见钱眼开说他们将雪中月的价格拍到了一百万两黄金,绿鹤竟然也同意了。
"这黑域都这么有钱吗?一百万两黄金,竟然都能答应,早知道咱们应该再往上提一提。"
虽然绿鹤拍下雪中月的时候没有表露身份,但往生堂想查他的身份,还不简单。
见钱颇为遗憾,孟羽兮乐笑了两声,看向外表憨厚的两人说,"你若是再提,等着你们的就不是一百万两黄金,而是你们的人头了。"
"是嘛是嘛?我们的人头竟然值得一百万黄金?"
"是啊,我们真有这个价钱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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