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玉二表兄走的近路,又着急赶到福州,这会儿是不是要到了?"
"嗯,算着时间该到了。"
"哎,我是一点也不希望玉二表兄去福州的,就是不想那两位小姐时刻盯着玉二表兄。"
孟莹瑶很是不高兴,见孟羽兮看过来,她气着说,"那两个姑娘可没有脸皮的,上次我们去福州,她们还算计二表兄来着,还好我姐姐盯着,没有让她们得逞。"
"但她们太会伪装,不然我都想手撕了她们,这次二表兄去福州,我跟姐姐去送他,也是想提醒二表兄不要靠近她们。"
"她们可是什么阴谋诡计都使得出来的。"
孟羽兮闻言,却是笑了笑,看向孟莹瑶展眉一笑,"只要玉二公子和二哥哥在一起,就是妖魔鬼怪也不敢靠近玉二公子。"
孟莹瑶先是怔住,想到孟京墨在北冥的威名,顿时不说话了,又有些担忧地说,"玉相府跟二哥哥并不亲近,我从未见过二表兄和二哥哥单独站在一起。"
二哥哥也从未跟她们站在一起。
孟羽兮拿着书一顿,想到三房和二哥哥的关系,斟酌了用词,便说,"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,二哥哥是内阁学士,玉二公子是太医院的院使,两人都是为了福州的水患去,总要待在一起的。"
"也对。"
孟莹瑶想到有孟京墨在,便也不用担心玉二公子了,和孟羽兮愉快地看起八卦来。
玉二公子是今天一早到的福州,也没有停歇,直接去了南街,这一块已经被封锁起来,有官兵守着,里面的人出不来,外面的人却是不停地往里面送。
玉二公子瞧着不断被抬进去的人,眉毛紧皱着,换上太医院的官服便进了南街,了解清楚病疫的情况,就跟太医们商议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