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宫中的酒确实不同凡响。"

孟漾堂见水舒的脸颊红润,唤宫人送蜂蜜来,又伸手扶着水舒,瞧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劲,蹙眉问,"是不是哪里难受?"

"没有,就是微醉。"

水舒的酒量很好,宫中的酒烈,但她才喝两壶,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醉了。孟漾堂拿着她的酒杯嗅了嗅,察觉她杯中的酒跟他的不一样,要更浓一些。

忽地,他想到什么,朝着对面的孟羽兮看去,就见她果然不怀好意地看过来,他顿时明白了,无奈笑笑,见宫人将蜂蜜拿来,便让水舒先喝一点。

瞧着对面水舒几乎倒在兄长的怀里,孟羽兮抿唇偷乐,她给水舒准备的酒不伤身,但却要更烈一些,便是她喝一两壶都要醉,水舒酒量再好,也要醉一醉。

她倒也不是希望水舒醉了之后做什么,而是试探兄长的心意。兄长注重规矩,即便见水舒醉了,可朝堂上这么多眼睛盯着,他也不会如此亲昵地照顾水舒。

可见水舒一醉,兄长就着急让宫人准备蜂蜜,这不是紧张是什么?

兄长分明是在意水舒的,只是兄长太将朝政放在心上,反而忽视了儿女情长。

可水舒这么好的姑娘,怎么能一直这样等着,她还着急抱侄子呢。

北云煦看到孟羽兮盯着对面的孟少将军她们,瞥到孟漾堂扶着水舒,似乎在喂她喝什么,看到宫人收回去的酒,也猜到了什么,轻轻捏了捏孟羽兮的脸,笑着说。

"怎么这么调皮?连少将军都戏弄?"

孟羽兮瘪瘪嘴,吐了吐舌头,眨眼轻笑,"我也是为了兄长和舒将军好,反正他们二人肯定会是夫妻,那早日成亲岂不是更好。"

北云煦瞧了瞧对面的孟漾堂,又想起上次父皇要赏封舒将军,但舒将军直言要当嫁妆送到平西将军府,孟少将军当时并未拒绝。

可见孟少将军心中还是在意舒将军的,不过,也拒绝不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