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在傅奕看来,他和他身边的萨摩耶,不分伯仲傻得一样可爱。
柏郁泽知道程夏来美国,后面两天也跑了过来,特地带了曼哈顿最好吃的甜品。
看起来漂亮美味,咬一口差点没把程夏齁死,他谢谢柏总好意,然后宁愿被打死都不再吃了。
“这几天你带小程夏去哪里玩儿了?”在柏郁泽的旅游标准里,永远只有三样,酒、夜店,和俊男靓女。
这是他人生的终极奥义。
却从傅奕嘴里听到没有感情的大都会博物馆、中央车站和圣帕特里克教堂。
程夏还冲着他意犹未尽的点头,说拍了很多照片。
柏郁泽:“……”
柏郁泽:“brando,你这两天带孩子呢?冬令营玩儿得都比你们俩高级。”
太无语了,玩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。
他拍拍程夏的肩,压低嗓音诱惑道:“今晚跟我走,哥哥带你玩儿点不一样的。”
弦外之音不言而喻,程夏眼里有几分期待,“好,晚上几点?”
平时学习任务重,程夏在b市那么多年从来没去过酒吧和夜店,已知所有“不怎么正经”的场所里,他只在同学生日时去过ktv。
已经来了全球夜生活最精彩的纽约,不去看看有些可惜。
他转头看向傅奕,男人冷淡开口,“想都别想。”
“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