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进去后,贺琮脸色一变,腿碰了碰黎北晏的膝盖,问他,“晚饭吃了多少?”
南屿正在剥开心果的手顿住,睫毛在阴影里眨了眨。
气氛陡然往一个类似修罗场的方向转变,只有黎北晏没察觉,咬着坚果咯嘣作响,“吃的涮羊肉,你这么晚来我家干嘛?”
“来看你。”
“哦。”
黎北晏注意力全在电影上,凭反应敷衍回答了声。
贺琮提着他的衣领把人从地毯拎到沙发上,黎北晏气冲冲地瞪过来,正要开口骂人,听见贺琮说:“地上凉,给我坐上边来。”
“你烦不烦啊,没什么事儿赶紧回去吧,一天净围着我转。”
“嫌我烦?”贺琮蜷起手指在他脑门用力弹了弹,只听见黎北晏吃痛地大叫。
南屿把人拉过去,看见黎北晏额头红了很大一块,他对着贺琮语气不善,“贺琮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贺琮眼神比他还要冷,“你他妈看不惯就滚。”
两个人箭弩拔张,黎北晏丧着脸坐在中间,这幅场景程夏只在动物世界里看过。
是雄性动物竞争求偶,用尽全身解数打架博得目标欢心那集。
他犹豫着开口,“那个……北晏,我还没买牙刷呢,你陪我去趟超市。”
黎北晏得救似的看过来,表情充满感激,“好!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他刚从位置上站起,手臂就被贺琮抓住,“很晚了外边不安全,我开车载你们去。”
“额……谢谢贺总。”程夏只觉大脑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