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傅奕说话带着气,程夏安慰他,“没事儿,皮肤没有破皮,哥你别担心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叛逆子在,迟早有天我会被你活活气死。”
“不会不会,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!”程夏歪着头,冲他抛媚眼,“再说我多可爱啊,你舍得抛下我先走吗?”
“闭嘴吧你!狗东西,从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,哪天我一定得给你来个狠的,让你长长记性!”
“你别老是说些恐怖的话吓我。”指尖在沙发一步步挪动,程夏找到傅奕的外套,拉了拉衣角,“怪吓人的。”
傅奕推开他的手,严肃道:“我是认真的,你别想说几句求饶的话就能糊弄过去。”
程夏撇了撇嘴,“那我也不能对好朋友见死不救,总得想办法帮北晏逃出来。”
“那是他和贺琮之间的事,你干嘛非要去蹚浑水?”恋人冥顽不灵,就像无论怎么说都不听的青春期叛逆少年。
一边是发小,一边是男朋友,双方针锋相对,傅奕站在中间,颇有种里外不是人的处境。
程夏坚持道:“可现在贺总把北晏关起来了,事态升级,我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傅奕抽了两口烟站起来,把手机和烟盒顺势往沙发上一丢,“你朋友搞得贺琮都疯了,他妈的六亲不认,像头狼似的逮谁咬谁,你偏要去撞枪口。”
真是自寻死路。
听话这段话的程夏微微皱了皱眉,他亲眼见过贺琮失控的样子,但对朋友的义气让他毅然决然。
傅奕是他最大的仰仗,和唯一的依靠,程夏走近他哥,把烟从他嘴里取出,一只手勾着男人的肩,“哥,求求你帮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