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夏拢了拢头发,说:“是因为我。”
“你?”柏郁泽皱着眉,不可思议道:“你做什么了,搞得跟祸国殃民的妲己似的。”
夹着烟的手在程夏腿上轻点,暗示他收声,傅奕和面前的人平视,“不关程夏的事,是我把黎北晏放走了。”
“what the fck!”一句话直接把柏郁泽砸懵了,他无语地抬起手,“你有病啊!他们两口子闹分手,你跑去中间横插一杠。”
傅奕问他,“你站哪边?”
“我他妈谁也不站,现在的贺琮就是颗发射出去的核弹,靠近他会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,你俩慢慢打,老子先撤。”柏郁泽从果盘里拿起一块苹果,嚼了几口吞下,站起身潇洒地挥挥手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。
在他眼里,贺琮不正常,毫无立场的傅奕更是有问题。
程夏半蹲在傅奕面前,歪着头趴在他的大腿上,才洗完头发顺滑柔亮,带着淡淡香气,乌黑艰深的眼眸低垂着,满脸失魂落魄。
“哥,对不起,我不该逼你答应帮忙。”
“夏夏,你不用跟我道歉,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你不后悔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傅奕托住程夏的背部和膝弯,把人抱进怀里,嘴唇贴着皮肤一路啄吻,找到柔软的唇瓣,专心致志地亲吻。
决定一旦做了,就没有后悔二字。
只要是程夏想要的,傅奕都会替他实现。
黎北晏消失得了无踪影,贺琮几乎动用全部关系,他还是像人间蒸发一样,下落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