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程夏了解傅奕的性格,外表看着对什么事都不太感兴趣很冷淡的一个人,在关于他的所有事里却执拗得可怕。
程夏直接道:“你昨天说的话很过分,已经伤害到我了,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满肚子气。”
傅奕踏进电梯,克制住想要靠近程夏的欲望,和他保持距离,“我道歉,对不起,是我口不择言,是我脑子不清醒……”
程夏绷紧身体,丝毫不予退让,“别说了,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出酒店大门,程夏坐进出租车里,傅奕不紧不慢开车跟在后面,两个人同时从酒店出发,分别从公司大门和车库专用电梯进去。
胆大的秘书和八卦的部门同事,分别对着平时穿着精致的两个男人,惊诧道:“你怎么没有换衣服,昨晚外宿了?”
傅奕紧瞥眉头,没说一句话,满脸都是不耐烦,浑身上下又散发着心情极差不好惹的氛围感。
秘书灰溜溜地撤了。
程夏撒着气重重地把文件甩到桌上,歪着头看同事,“你很闲啊,我让主管多派点事给你做怎么样?”
同事失望地撇撇嘴,“不说就拉倒,别威胁人。”
“心情不好,离我远点。”
一向为人友善的程夏说出刻薄无情的话,同事们只当他是失恋了,没人真和他计较态度恶劣,只默契地避着他。
自打贺琮出车祸后,那些狠毒的骚扰电话和短信再没有来过,绑架后第二天早上陆子晋打来电话,程夏没接,把他拉黑了。
那件事发生后,程夏稍微回想些微片段就有种尴尬癌晚期的错觉,像冤家一样相处了几年的陆子晋,竟然会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