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奕问他,“这有什么不好?”
爱一个人,就是要给他最好的,傅奕早早从他爸手里接过掌门人的担子,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想给程夏提供优越的恋爱环境。
他从来不觉得程夏是负担。
想在公司随时都能见到程夏,想看他穿帅气的衣服像男模一样散发魅力,想他住宽敞温暖的房子,坐年轻人都要拥有的豪车。
傅奕不在乎给程夏花了多少钱,他早已把程夏当成自己的终身伴侣,财产利润应到有他一半。
可他给得越多,程夏就越惶恐。
程夏抬起手腕,“我不想戴上百万的名表。”扯开领带夹执到傅奕眼前,“这些东西就像是百货商场里的标价牌,白夫人一看,就知道我是贪财爱利的货色。”
兜兜转转,话题又绕回表上,傅奕面无表情,不耐烦地说: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,别拿身外之物做幌子。”
“白夫人来势汹汹,不像是能轻易放过我的样子,今晚我先住酒店,尽快找到房子搬出去住。”
傅奕一张俊脸棱角分明,眼眶深邃冷漠,眼底沉了沉,冷寂盖满整个表情,仿佛进入最冷寂的深秋。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
男人沉默着没有发出声音。
第四秒钟,程夏用手抓着傅奕的衣角,祈求地拉了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