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郁泽不理解,“你们两个之间不是那种随便玩玩,到时间散场,再装成直男去和女人结婚的关系。既然认真在谈,就一定要给彼此一个身份。”
傅奕单手扶着额头,无奈地揉了揉眉毛,“我妈去闹了一次,转头程夏就要分居。我看他提着行李箱去酒店,在地铁车厢里被挤成压缩饼干,又气又心疼。”
“分居不能解决问题,你好好教育你家程夏,成熟一点,别做缩头乌龟。”
中场休息结束,两个人又走进拳击场,打了三十多分钟。
拳击手套里十指打到颤抖,蠢蠢欲动的施虐欲望,才被暴力发泄出去。
下班后程夏跟中介一起去看房,离公司不太远,只价格比预期稍稍贵了些,为了不挤地铁,他咬咬牙付钱。
傅奕听到他说搬行李,当场翻脸,任凭程夏怎么求就是不答应帮忙。
“我一个人搬那么多东西,你看着不心疼吗!”程夏怒了。
“你咎由自取,关我屁事。”傅奕拉开车门坐进去,反手想把门关上。
程夏眼疾手快,威胁地把手掌伸进来,挡在缝隙之间。
要是傅奕没注意到,关车门能把他手夹断。
傅奕后怕得大吼,“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!手不想要了!”
程夏坚持道:“只要你答应,我就把手伸出来。”
威胁没能吓道傅奕,反而激得男人更加愤怒,傅奕把门打开,一把揪着程夏的衣领,接着用力一推。
程夏整个人直接摔出去。
“砰——”地一声,驾驶座地车门重重关上,迅速落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