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傅奕唤醒被窝里的程夏,带着他出发去广场看升国旗,慕名而来的游客实在太多,他们只能站在外围,隔着人海望过去。
程夏有些失望,抬起头想跟傅奕说话,却看到他视线放空,在走神。
不知道男人在想些什么,总是一副阴郁的表情。
仿佛山雨欲来前的片刻宁静。
顷刻间程夏放弃了说话的打算。
回程的路上接到黎北晏邀请,约他吃饭,程夏发了一张自己坐轮椅的照片过去,黎北晏张口就是:“操!傅奕把你玩儿残了?”
某种程度上来说,是真的。
程夏瞥了眼坐在左侧的男人,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,“我劝你积点口德,以免实现在自己身上。”
毕竟贺琮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黎北晏果然收敛许多,“那你怎么回事。”
“摔了一跤,不严重,养两天就好。”
开车的傅奕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程夏解释道:“是北晏,他约我吃饭。”
“你行不行啊,打个电话还得跟你哥报备。”
面对好友的发问程夏闭口不答,直到傅奕收回充满压迫感的视线,程夏心里才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“开车呢,挂了。”
经过下一个路口,程夏发现车开的方向不对,他按下车窗仔细看了看,确认不是回别墅的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