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像浪花一样,一潮一潮地向心里打来,程夏咬了咬嘴皮想立刻离开傅奕在的地方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他转过身面对脸色不善的傅奕,“这下你如意,可以让我走了。”
却被捉住手臂重重推倒在墙上!
“你……”瘦削的手腕被撞红一片,程夏倒吸一口凉气,痛得五指弯曲。,
傅奕是练家子,这几年更是靠着拳上功夫处理了不少生意上的事端,面对程夏毫不留情,用了十足力气。
程夏表情越痛苦,带给他的愉悦度就越高。
利用极致的痛楚达到某个程度上的高朝,对傅奕来说就像家常便放一样,熟练且老道。
“债没还完之前,你哪儿都别想去!”
他们俩的牵绊似乎只剩下钱了,单纯的资助关系是曾经程夏梦寐以求的,现在却成了他的噩梦。
他好想傅奕说我们和好吧,除了我身边你哪儿都别去。
现实残忍得可怕。
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真的离开,和傅奕的距离靠得非常近,男人的五官英俊得摄人心魄,深邃的双眸正望着他,一点也不柔和,带着随时会爆发的极端情绪。
程夏却有一种,男人要吻他的错觉。
他的头越来越低,高挺的鼻梁几乎快贴到他脸上,程夏能闻到男人使用的须后水的味道,紧张地屏住呼吸。
再缓缓闭上眼睛……
等待许久,意料中的湿润触感并没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