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在伦敦的生意怎么办,柏郁泽一直想带家里那位去试试,我没敢跟黎北晏说,怕吓着他。”
“交给江家在打理,leo不感兴趣,他大哥却喜欢,柏郁泽什么时候过去,我知会那边一声。”
贺琮问:“你给兄弟交个底,你和和leopold是纯火包友关系,还是偶尔走过心?”
都回国了依旧跟江家在生意上有往来,很难不让人好奇到底是因为谁。
傅奕答得直接,“这七年我没碰过他,纯粹朋友关系,比起他我跟江老大关系更熟。”
贺琮“啧”了一声,夸程夏魅力大,唯独脑子不好,不干人事。
临走前程夏把红包拿给黎北晏,让他替小念收好,等人回来了拿给他。
年节里来拜访傅奕的朋友络绎不绝,很多时候程夏觉得不自在想走,被男人用眼神震住,乖乖坐回去,像个不会说话的花瓶一样,只用适时微笑就行。
直到傅家人出现在门口,白夫人比之前瘦了很多,泪盈盈地望着傅奕,连着喊了好几声名字。
程夏看不下去,起身去厨房端来两杯热茶,白夫人接过的时候破天荒地道了句谢谢。
因为这句话,傅奕终于肯转过头正眼瞧他们,“找我什么事?”
受尽儿子冷落的夫妻,相视一笑,白夫人说:“我和你爸想你了,你什么时候回家坐坐。”
傅奕面无表情冷呛道:“我是死同x恋,不配进傅家大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