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!”
“程夏!”
……
一群人放下手中的事涌过来,开车把程夏载去医院。
好在医生说他是劳累过度,再加上三天没好好吃东西,身体虚弱导致的气血不足,情绪起伏过大,才引发休克。
程爷爷才送走儿子,孙子再有个好歹,他也活不下去了。在程夏醒来后他立刻改口,两个月后跟他去b市。
傅奕松一口气,守着程夏吃东西,苏洺削了个苹果递过去,半道被柏郁泽劫下,咬在嘴里嚼得嘎嘣脆。
苏洺吐槽了句幼稚,重新削了一个,程夏吃得很慢,几个好友十分耐心,没有催促他。
四个人为了他的事放下工作,大老远赶过来,都是养尊处优的老总和舞蹈家,再不济也是个从小被人伺候的主,竟然能陪着他熬夜守灵,还打扫屋子,光是想想程夏就觉得不好意思。
“这一趟辛苦你们了,等事情忙完后,我再好好感谢大家。”
柏郁泽吊儿郎当地说:“别的不说,只希望你能对我兄弟好点儿,把他当个有血有肉,心会疼的人看就行。”
话里有话,意有所指,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傅奕双手环抱在胸前,认真盯着程夏,期待他接下来说出的话。
“我会的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没有任何华丽词藻修饰,程夏神情却前所未有的虔诚。
他余生要做的,只有两件事。
一是照顾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