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座上放了几个软垫,小心将彭希扶进去,被冷风吹了一阵,彭希神智逐渐清醒。他透过车窗看向电梯,直到车开远了,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过。
眼睫毛脆弱地眨了眨,彭希终于确定,发泄过后,陆子晋可以随意将他丢弃。
心被伤了几百次,却一点不妨碍此刻它再度破碎,连带着每根神经末梢都在痛。
“你醒着吗?”沈宸宣试探着问。
彭希没有力气说话,沉默地保持上车姿势,一直没动。
沈宸宣从反光镜看了一眼,把声音压得更低,不想刺激到他,“安嘉开平安夜派对的消息瞒不住,估计有大批狗仔守在你家附近,今晚你先去我那儿住,明天再回去。”
以彭希现在连腿都合不拢的状态,回家只能是自取灭亡,都要不到明天,半夜就会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标题登上热搜。沈宸宣做主,直接把他带回自己住处。
“你现在还好吗?”沈宸宣尽量把话问得委婉。
小心翼翼的神态让彭希觉得好笑,陆子晋对他做了什么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。明明是心知肚明的事,陆子晋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,他非要装出看不懂、听不懂的蠢模样,沈经纪人这是下定决心,做陆老板的走狗了。
“你觉得呢,有人能完好无损走出陆暴龙的地盘吗?”
沈宸宣换了个问法,直接道:“伤得严不严重,我请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彭希趴在侧卧的床上,“就上次来的那个医生,他手很轻,上药没别的医生疼。”
别人是久病成良医,只有彭希升级,托陆子晋的福,可以趴在床上挑医生的绿头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