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晋却讽道:“我以为你会更想要找女人来陪。”
纯羊毛地毯质地柔软,光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冷,彭希身体把重心移到右脚上,双手环抱在胸前。浴袍被手臂带起弧度,整片胸膛都是空的,陆子晋坐在床上,将春光尽收眼底。
他的视线暗了暗。
“晋哥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彭希不知死活地,问了心底最好奇的问题。
陆子晋三番两次,主动拿关于女人的话题刺他,很难不让彭希多想。
。
会不会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陆子晋的占有欲在作祟。
陆子晋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,轻蔑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、喜欢你?彭希你是喝多了,还是刚才洗澡摔到头了?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?”
他知道。
陆子晋喜欢谁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“我们当初说好的,在一起只为发泄彼此欲望,不谈感情。”陆子晋旧话重提,然后问彭希,“你可还记得?”
什么彼此发泄啊,从来都是男人单方面痛快罢了,兴头上来了,随便哪个场合都可以做。总裁办公室,公司杂物间,疾驰的高速路上,还有派对里的游泳池
有时候甚至等不及阔章,陆子晋就开始横冲直撞。
彭希没有拒绝的权利,就像他第一次被下药,送到陆子晋床上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