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希被他盯得头皮发麻,直觉告诉他今晚的陆子晋不正常,极其不正常!
他豁出去了,男人对他毫不手软,那他也不再继续隐忍,“你凭什么生气,不是你让我把目光转向其他人的吗?我照着你说的话做,哪里有错?”
那天陆子晋说的话,还历历在目,彭希只是复述一遍,都觉得胸口钝疼,像又遭受了一遍打击。
“你倒是乖,把我说的每个字都记得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陆子晋往前靠近彭希,与他不过几公分的距离,“那你记不记得,我说过让你离白瑜远一点。”
“我跟她只是工作中的正常交往,没有其他联系……”
“说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男人的声音很冷,像是冰窖里钻出来的。
彭希特别讨厌这样子的陆子晋,宽于律己,严于律人,永远用两套标准衡量自己和他人。
平时彭希可以忍,可以不计较,可这次彭希仰起头,问出一个在心里憋了许久的问题,“为什么你可以在床上喊程夏的名字,我喝醉了却不能喊其他人?是因为你的爱,比我更高贵吗?”
陆子晋的神情,有一瞬间的怔愣,仿佛机器卡壳,十几秒后才恢复运转,他发出一声呢喃,像在问彭希,又像在问自己。
“我喊过程夏?”
“不止一次。”彭希实在不想提醒男人,是什么时候,什么地点发生的。
他望着陆子晋因为程夏,而失魂落魄的模样,觉得自己比狗还贱。
为什么爱上陆子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