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希决定换个环境醒醒神,找到还在中央大剧院加紧排练的苏洺,大首席在舞台中央熠熠生辉,舞蹈演员靠得他有多近,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柏郁泽眉头就皱得有多紧。
彭希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直呼报应不爽,心情不错地冲柏郁泽吹了声口哨,再在他看过来的目光中,朝舞台上的苏洺飞了个吻过去。
“谁让你来的?滚出去。”柏郁泽瞪着他。
“至于么,我又不是那个变态法国佬,不会把苏洺关在红酒庄园里做坏事,你把心放肚子里啊。”彭希面上说着好话,字里行间却把柏郁泽最不愿意回忆的往事翻出来摆在台面上。
果然,柏郁泽一张脸沉下来,鹰隼似的眼狠狠盯着彭希,像随时会飞扑过来捕捉猎物。
“彭希,我从来没有认为把你送到男人床上,操到脱肛是件坏事,对你说的抱歉也只是迫于洺洺的压力,哄他开心,这事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彭希暗自定了定心神。
柏郁泽眉眼生得妖孽,连不笑时都带着股邪劲,“你的好朋友苏洺,到现在还时常因为当年的事做噩梦,缩在我怀里吃安眠药才能睡得着,你但凡有一点怜悯心,或者不想重蹈覆辙,被打晕了送到另一个男人床上去,就知趣些,别他妈再提一个字。”
“我的朋友我自然会保护,希望你也知趣些,少客串黑老大威胁人,托你的福,我现在不吃威胁这一套。”
柏郁泽横竖看彭希不顺眼,想拽着人出去打一架。
彭希也很烦躁,遇到柏郁泽顺势就拿他做出气筒。
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,两个人随时都会打起来,新仇旧恨一起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