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入的清理要回家里再做,陆子晋刚才检查了一下,许久未接纳他的地方有些红肿,最好是再上点药,他一边问彭希的话,一边思考叫人去药店买以前常用的药膏,最好再买两盒消炎药。
彭希浑身乏力,喉咙沙哑,没有说话。
陆子晋抱着人进了客房的浴室,在花洒下清理时,忍不住又从额头开始吻,吻遍彭希全身,他就像条黏人的狗,不放过彭希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。
彭希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。
瘫软在陆子晋怀里,任凭他逗弄。
在再次擦枪走火之前,陆子晋停下来,拿浴巾擦干彭希身上挂着的水,抱着他从浴室出来,在床沿边放下。
陆子晋只下半身围着浴巾,水痕从小腿旺盛的毛发间蜿蜒直下,他单腿跪在地毯上,低着头给彭希重新穿上刚才由他亲手一件件脱下来的内裤、长裤和上衣。
实木柜上的手机在他们进行到一半时没电关机,可该保留的画面,全都保留了下来。
彭希的目光越过陆子晋宽厚的肩膀,落到黑色的摄像头上,眉心蹙了蹙,一开口嗓音哑得很厉害。
“视频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他问得十分艰难。
陆子晋轻握彭希白皙的脚踝,在脚背印上一个亲吻,然后替他穿上袜子,抬起头,尾音飘忽,深邃的眼眸勾人。
他弯了弯唇角,“我想当作私人珍藏,留下来独自欣赏。”
彭希咽了咽喉结,紧张地等待转折点的到来。
“但是我说了,总要留点把柄拖住你,这个视频就是我留住你的筹码。”
“陆子晋你疯了?你也在镜头里,就算你遮住自己的脸,你以为那群跟了你一二十年的遖颩噤盜粉丝,认不出背影是你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