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希怼他,“那是你见识少。”
“行,你见识多,懒得跟你扯。”柏郁泽不想搭理。
偏偏苏洺心里惦记着病号,有事没事总往医院跑,后来彭希出院,被陆子晋接回去在家中休养,苏洺又改成往他们家里跑。
柏郁泽三番两次来抓人,每次都被挤兑出去和陆子晋一起准备晚餐。
彭希恢复得不错,已经能下地走路了,苏洺陪着他慢慢散步,“我前面听说你不愿意带陆子晋回家见父母,怎么,你们折腾这么些年,还不愿意给他名分?”
“你从哪儿听说的?”
“别跟我装啊,前一阵他天天跟贺琮喝酒,贺琮没空他就来约柏郁泽,喝得我想把那批精酿给他们全砸了。”
彭希说:“我实话跟你说,我这辈子都不会在这件事上对陆子晋妥协,说我记仇也好,报复心强也好,我就是不想让他好过。”
“嗯?”
“没办法,他带给我的伤痛太刻苦铭心,我忘不了。”彭希说:“凭什么只要他说一句我爱你,一切就可以回到从前呢,我哭过那么多次,我受过那么多罪,谁帮我讨个公道,谁帮我讨回来?”
苏洺静静地张开双手,给彭希一个拥抱,右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。
“陆子晋一遍遍向我确认是否爱他时,你不知道我内心有多窃喜,有多爽,这就是报应,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,以前是我不安,是我对这段关系没有安全感,现在换做是陆子晋不自信了。更重要的是,爱不爱他,要看我的心情,要看我愿不愿意给他回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