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瓦卡尔注意到艾瑞的动作,心底憋笑,脸上却露出失望但又忍住的表情,这让艾瑞更加的心虚。

此刻眼前坐着的是其他虫,艾瑞就不会这么的胆怯,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他想了又想的雄虫。

只有艾瑞自己心底知道他对他的渴望。

这种感情艾瑞不知道是什么,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心底掀起的惊涛骇浪,他只能忍着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艾瑞除了道歉没有别的想法。没有得到雄虫的允许便拉扯对方,现在自己能够没进监狱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。

“你认为道歉就能行了吗?”阿瓦卡尔开口说着,他想看看这只雌虫的反应,或许会有些新发现。

紧张的情绪让艾瑞的头更晕了,他跪在了阿瓦卡尔的面前:“您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?”

艾瑞抬起头,想要再看看让自己朝思暮想的虫,但却见对方看了自己一眼后转过了头。

心底委屈的情绪被酒精放大。

“我去洗澡”阿瓦卡尔说完走进浴室,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糟了,刚刚差点没忍住,这只雌虫的眼睛真的是太好看了,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只看着自己,那将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。

被留在客厅的艾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毕竟雄子在去浴室之前并没有说自己能够坐起来。艾瑞继续跪着,他的腿都有些麻,雄子洗澡都洗这么久的?

“您还好吗?”艾瑞冲着浴室喊到,期待得到回应,在出了淅沥沥的水声,他听不见其他的。

怎么办?

雄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?但是自己这会儿能站起来?

艾瑞浆糊一样的脑子什么也想不明白,他只觉得自己一定要去到浴室。